资讯专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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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说水墨漫画| 气韵生动 随类赋彩——再谈水墨漫画八法 在一次全国水墨漫画理论研讨会上,我曾经借鉴古代南齐谢赫的“气韵生动,骨法用笔,应物象形,随类赋彩,经营位置,传移模写”等《画品六法》,抛砖引玉,提出“水墨漫画八法”的观点,请出席会议的同道指正。这八法是:主题新颖;幽默谐趣;气韵生动;形神兼备;笔墨讲究;夸张有度;惜色如金;布局多变。随着多年的水墨漫画创作实践,自己对水墨漫画有一些新的认识,再次围绕“水墨漫画八法”谈一些浅显的新体会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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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延安鲁艺走来的北京画院第一代油画家——庄言 作为老一辈革命美术家,庄言于1915年出生在江苏镇江,少年时代在扬州度过,受扬州书画风气影响,喜爱绘画和书法,早年曾入上海美专学习西画,后在扬州任教员。除了画画,他也喜爱写诗和音乐,曾组织过扬州读书会和扬州音乐会,是一位兴趣广泛、精力充沛的艺术工作者。1937年抗战爆发后,作为热血青年的庄言奔赴延安,从陕北公学第一期毕业后到武汉参加保卫大武汉工作,后又回到延安,与力群等举办绘画联展;同年又去山西筹建民族革命艺术学院并任教员,在此期间主要从事木刻版画和诗歌的创作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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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 | 如何做一个有历史意义的画家 可以说,历史是由事件和记录事件的文本构成的。如果只有事件的发生,没有记录此事件的文本,随着时间的推移,就无法知道曾经发生过的事,也就不存在历史的意义了。可见,对事件有意识地记录是成为历史的关键。俗话说,涓涓细流汇成历史长河。从某种意义上讲,事件在当时的影响与历史的价值并不完全一致。如2002年出土的秦代墓葬中的37000余枚《里耶秦简》,内容均是秦洞庭郡迁陵县的档案资料,犹如现在政府部门或企业的日常记录。这些记录与秦国当时征战六国的大事相比微不足道,但是这些文献资料对于还原秦国的历史十分重要。不同的研究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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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山水创作中的象征符号 在这一个飞速发展的信息化时代里,绘画已经失去当时作为主要文化传播途径的大多数功能,在媒体作为主要的文化传播途径的这个时代里,我们应该更多的是在绘画中寻找其本质的内涵,这不仅仅是分析一张作品,更是把绘画从作为图像的层面提升到一个形而上的层面,使那些经典的绘画成为一种象征或是带有象征意义的符号。绘画作为一个文化和历史的载体,或者说绘画的产生就带着一定的文化记录的功能,比如法国拉斯科洞窟壁画、中国的甲骨文,这一方面也说明了绘画不仅仅是一个图像,而是一种象征,是一个文明的一种表达,所以在面对绘画,我们要面对的是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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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画题识的释读与误读 从事古书画鉴藏,对著录的研究是必不可少的一门功课。但我们必须知道的是,读书画原作(即使是照片)与看文字著录书是有区别的,区别在于:原作是第一手,著录是抄录、传抄、转抄,是第二手甚至三四手,错讹在所难免,其错讹处后世读之无异于对原作的误读。故对书画的研究欣赏,重在读原作,正确地释读题识文字,直面作者与之“交流”也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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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石书画中的红色经典|以西泠印社社员作品为例 古今中外,文艺无不遵循一条规律:因时而兴,乘势而变,随时代而行,与时代同频共振。新中国成立以来,艺术家们纷纷投入到红色主题的美术创作中,期间产生了很多中国现代书画史上的鸿篇巨制,这其中西泠印社社员是比较早参与创作这类题材的群体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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犹抱琵琶半遮面丨“才貌双全”的屏风之美 《周礼》记载有周天子在冬至祭祀时,背后“设皇邸”,即专为天子所设的屏风。在正式场合中,天子应该位于屏风之前向南而立。屏风在视觉上,既是天子威仪的映衬,是至高无上的领地的划分,又像是天子身体的延伸,权力的昭告,天子和屏风在人们的视线中合二为一,作为一个视觉主体君临天下,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。我们可见传世的皇帝肖像,大多有一面讲究的屏风衬托圣容,皇帝宝座都背靠着华贵的金漆龙屏,甚至皇帝出行,身后都有宫扇仪仗加持,所谓“云移雉尾开宫扇,日绕龙麟识圣颜”,谨出入之防,严尊卑之分。而屏风上呈现的图像内容也越来越受到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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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松喦纵情笔墨写南湖 钱松喦(1899—1985)先生是我国当代山水画的领军人物之一。20世纪五六十年代,他与傅抱石、亚明、宋文治、魏紫熙等江苏著名画家,以“笔墨当随时代”为创作理念,继承传统,关注社会,围绕祖国各地如火如荼的社会主义建设,创作了一系列兼具中国传统特色与鲜明时代气息的新山水画,为中国画创新发展提供了经典范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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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荷风 | 花叶长相映 开合任天真 ——读元代王渊《莲鹡鸰图》 《莲鹡鸰图》,元代王渊作品,纵29.9厘米,横36厘米,绢本工笔设色,藏于东京国立博物馆,是《唐绘手鉴〈笔耕园〉》60幅册页中的一幅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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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青藤有余慕|清中期文士阶层如何为徐渭打call 徐渭(1521-1593)出生于明代中后期,他生前虽谋略出众,尤其“好奇计,谈兵多中”,但终究“以不得志于时,抱愤而卒。”去世多年后,明代著名文学家袁宏道发现了这位奇人,写奇文《徐文长传》,徐渭的声名才得以大显于世。在《徐文长传》中,袁宏道就预测徐渭以诗文为主的艺术作品“一扫近代芜秽之习,百世而下,自有定论。”确如袁氏所言,在“百世而下”的清中期,徐渭的影响已经深入人心,其作品被当时的文士阶层所青睐。那么,这些文士阶层是如何赏玩徐渭作品的?赏玩方式跟今人相比有何不同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