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祝美术馆资讯专题
-
郎英: 大幅花鸟画作如何追寻创作的自由之境 学习绘画数十载,我始终向往着进入创作的自由之境,几经求索,尚未可得。每每潜心于传统经典,略有所感:中国文人之性灵,不寄托于科学理趣,多寓诸艺术神思。所谓“真力弥满,万象在旁”,实是传统艺术家将充沛的精神力量融于意象笔墨,将艺术妙机通向冥想境地的理想境界。于是,笔之所达皆有深意,片叶孤景便可参详宇宙之道。与古时相比,当代审美更加讲究“通感的速度”。如何才能在传统花鸟画领域有所突破,改善大幅花鸟画易零乱、散碎之态,以新面貌再次引发人们从花鸟草木中体会大气势、新气象的联想,成为了我思考的课题。...
-
丰子恺:端阳忆旧 我写民间生活的漫画中,门上往往有一个王字。读者都不解其意。有的以为这门里的人家姓王。我在重庆的画展中,有人重订一幅这类的画,特别关照会场司订件的人,说:“请他画时在门上改写一个李字。因为我姓李。”这买画人把画当作自己家里看,其欣赏态度可谓特殊之极!而我的在门上写王字,也可说是悖事之至!因为这门上的王字原是端五日正午用雄黄酒写上的。我幼时看见我乡家家户户如此,所以我画如此。岂知这办法只限于某一地带;又只限于我幼时,现在大家懒得行古之道了。许多读者不懂这王字的意思,也是难怪的。...
-
时令如花,节气入画,绘画如何表现季节? 画家在创作中融入了自己对于时间的洞察、对于瞬间的把握、对于节气的表现。时光流逝,植物历经枯荣,花谢会再开,各个时节静候各种花期,人生的每个阶段都可以期待绽放。每个季节的流转,都会在画家的笔下碰撞出新的回响。...
-
得之于心,应之于手|书法与“道” 中国传统思想文化中历来有“文以载道”、“技小载乎道”等论述。所谓“道”,在传统哲学思想和话语体系中,大体指天地运行、万事万物产生、发展过程中普遍存在和遵循的规律、道理,既存在于个体之中,也超越个体之外的一种共性。“一张一弛,文武之道”,任何艺术门类也皆有“道”。...
-
屡变者面貌 不变者精神丨赏析黄宾虹《湖滨山居》 近代中国,西方文化输入产生的碰撞和交融,导致中国美术思想出现混乱局面,而正是权威模糊的时期,多重标准提供了更多道路的选择,中国美术于是拥有了新的理解和观看视野:无论是康有为提出 “合中西而为画学新纪元”,还是陈独秀“要革王画的命”,或者陈师曾认为文人画要有“人品、学问、才情、思想”四要素,包括“方黄之争”、“二徐之争”等等,都显示了在西学东渐大背景下,先贤们积极探索中国画出路的努力。...
-
盛懋的夏天 身在炎夏,最期待的就是一场雨后,天地一洗,热气消散。坐在晴窗前,空气朗润,远看天青与野霁,一时心头也开阔起来。山里蒸腾起云雾,山体自是如如不动,而云雾依依萦回,随着徐徐清风与日照的角度变幻着层次。若是邀约知音二三在溪山漫步,是再美好不过的事了。一位朋友告诉我,她就曾在这个时候带着一帮好友驱车二三十公里,到一山林秘处,就为了把光脚放进苔藓里,感受那份蓬松与萌动,恍若自己还是蹒跚婴儿,落在自然的怀抱。“苔藓有这么厚”,她双手划出三十厘米的宽度,脸上洋溢着“复得返自然”的自喜。...
-
赏析| 秋时种菊之奇 中国古代绘画理论中有“书画之妙,当以神会,难可以形器求也”之说。唐代王维的花卉就有四时不分同时齐放的表现。南宋陈郁认为:“写照非画物比,盖写形不难,写心惟难”。这些学说,很早就为后人辨析中国画的奥秘提供了途径。然而,在面对具体作品分析时却会遇到障碍,因为观众习惯于从常理、从一般生活经验去认识对象。清代画家余省的《种秋花图》,就有待我们赏析时从另一扇“窗户”加以察看。...
-
画松记 我出生在浙江浦江西部山区的一个小山坳里,门前是一个大水库,三面青山环绕。山上长着成片成片的松树,远远望去,就像一排排苍翠的云朵。母亲说,我是听着松涛,闻着松香长大的。...
-
花香鸟语本禅心——何邦坚和他的“禅心国画” 何邦坚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中国人民大学画院画家、“大美中国行”活动组委会特邀书画家,1968年出生在浙江省浦江县黄宅镇何村。黄宅镇辖区有官岩山风景名胜区和“万年上山,世界稻源”遗址。官岩山奇岩突起,为浙中形胜之地。心越故里、官岩石壁、官岩寺、胡公祠、通海洞、薄刀峡等景点参列其间,令人流连忘返。何氏一族,崇尚诗礼传家,有贤者之风。何村距任正非故居黄宅镇任店村仅数里之遥。这里依山傍水,风景绝佳。“明代开国文臣之首”宋濂的老师、元代大儒吴莱曾作诗云:“昨夜寒潮与此通,荒溪常趁百川东;行依桕树林头月,钓拂芦花...
-
读画儿|秋海棠与西番莲 打开折扇,两种折枝花,展开在眼前:秋海棠与西番莲,别误会!秋海棠并不是海棠,西番莲也不是莲花。...

